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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tarid 發表於 2019-9-30 01:13 AM

【長篇小說】【王妃】【第二章-用和親來維繫兩國的和平】

本帖最後由 atarid 於 2019-11-8 12:48 AM 編輯

第一章-相遇
  「唉……」自從皇上下旨封她為和親公主後,這已經是不知道第幾個嘆氣了,雖然喜娘說過新娘子應該要開開心心的,大喜之日嘆氣的話會將喜氣給嘆走,但是還是會忍不住呀!!
   童星聽著轎外敲鑼打鼓的樂隊及放喜炮的慶祝聲,還有人們好奇地探討聲,這鬧哄哄的氣氛跟坐在轎子裡低氣壓的她,還真是強烈的對比呀!
   早知道就不要救那個人了,皇上早已有和親之意,怪就怪在自己粗心大意,只顧著大夫的責任心卻忘了防大、三房的陷害之心。
   不過算了,至少耶律隱是哥哥所敬佩之人,希望我嫁出去之後,哥哥能找出證據以報殺母之仇。若''他''敢阻攔的話,就別怪我們兄妹二人了。

   時間拉到三個北前,郊外溪旁。
   「殺─」
  北國與南國長期爭鬥,兩國的邊界早已戰火連天,誰都想要讓自己的江山再擴大一點、再寬闊一點,幾場戰爭雖有輸贏卻仍未分出高下。幾個北下來雙方傷亡慘重,可兩國帝王拉不下臉來和談,硬要分個高下才可。
  這天,雙方再次拚個你死我活,戰場上不分父子、兄弟、生死,只分我軍、敵軍,也許是累了、膩了、想回家了,場上的每一個人都精神抖抖,試想若看能不能將此局拿下定個輸贏。
   『鏘─』長矛對長矛的碰撞聲,誰也不讓誰,少一個敵人就多了一份贏的機會。
   「呀─」技不如人、力不如人只有悔恨收場。
   「王爺─」眼尖的士兵見到主將有難立刻將手上的長矛射穿想偷襲的士兵,自己則光榮退場。
   「該死─」看見自己的士兵被殺卻無能為力則大聲喊罵的耶律隱,憤而將眼前的北兵們揮刀腰斬。其他的北軍見如此狀況頓時猶豫是否要往前殺去。
   「王爺,看來這北軍是有備而來。」丁雨趁空檔殺到他身邊來。
   有備而來?應該是孤注一擲吧!!以往都是我軍佔上風,看來這次輕敵了。
   「赤雷!」嘖!只能退兵再做打算!
   「王爺,有何吩咐?」一名大漢手中揮舞著大刀不敢輕待。
  「退!」
   丁雨、赤雷不敢置信地看著他,但又能怎麼辦,軍營被毀再不退兵死亡人數會竹節攀升。
   「是!」赤雷大應一聲,就像閃電般遊走在戰場裡,告訴大中小將兵退兵之事。
   「丁雨、汪東、蔣平,跟我斷後!」
   「是!」三人齊聲應和,並帶著小隊迅速到他身邊組成一支小隊。
   「將軍,看來南軍想退兵。」一名士兵將狀況報給北的主將聽。
   「告訴軍師,擊鼓陣。」
   「是!」
   『咚!咚!咚!咚咚咚!咚!咚!咚!』一行人在遠方擺起鼓陣,人不多但氣勢浩大,強而有力的鼓聲帶給了北軍一劑強心針。
   「兄弟們,跟著本帥殺退南軍,取得耶律隱的首級!」
   「混蛋!想取王爺的性命,先過我這關。」赤雷手頭一緊便要往前衝。
   「不可戀戰,退!」
   一行人退至溪旁,再過去便是南國境地了。
   可惡!他耶律隱竟狼狽至此,若是就這樣回去的話,這場戰爭便是輸了,真正的輸了。
   「王爺,可還要再退?」
   「你說呢?軍師!」
   「屬下輕敵,請王爺懲罰!」藍諾單腳跪在耶律隱面前,今日一戰是自己輕敵,給主帥一個錯誤指示。
   「回去後領軍棍一百。」
   「王爺!?」驚訝地看著他,畢竟輕敵乃大忌啊。
   「藍諾、蔣平,你們二人帶著軍隊回朝,赤雷、汪東、丁雨墊後。」
   「是!」
   「王爺,您呢?」不愧是軍師,馬上就抓到疑點。
   「我斷後!」
   所有士兵一聽到他這麼說心情頗為激動,微不足道的他們何德何能能讓一個貴為尊貴的王爺如此對待呢?
   「王爺,這萬萬不可,請您三思!況且這次是屬下判斷錯誤,應該由屬下來斷後才對!」
   「王爺,我不怕死,就讓我一起吧!」
   「王爺...」許多與他出生入死的部下們紛紛想要與他一起同進退。
   「夠了,你們想違抗軍令嗎?」
   「可是...」
   「沒有可是,難道戰敗了就不用聽從軍令!?」他黑著臉沉著聲說。
   「屬下聽令!」深知他個性的藍諾雙手握拳點頭答覆。
   「軍師...」
   他點點頭要大伙照做,因為耶律隱的決定是連天塌下來都無法改變的。
   於是,還能行走的扶著單腳行走的人,或著扛著行動不方便的。誰都無法放棄誰,因為已經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人了。
   待軍隊走遠後,留下來的他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、不可輕略的王者,正等待著敵人的到來。
   「你要躲到什麼時候?」
   「!!」
  「本王的部下無法發現你,並不代表本王沒發現。」他之所以沒搓破是因為他到剛剛為止才發現''他'',連最敏銳的藍諾、丁雨都沒發現此人的存在,可見對方的身手在他們之上,他不能讓整個軍隊一去不回。
   「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,我應該隱藏得很好呀?」一個慵懶又充滿疑惑的聲音出現。
   女的!?
   一襲白色的身影緩緩降落在耶律隱面前。
   「本來是沒發現,但在本王的人開始動之後才發現妳的存在。」他老實地回答並提高緊戒盯著那女子的動作。
   「駕!駕!駕!」
   「快!跟上!」
   遠方傳來催促聲,看來他的敵人快到了。
   「看來哥哥的軍隊快到了。」
   哥哥?這女子究竟是?
   「我是大夫,你雖是南國人,但我無法棄你而不顧。」
   未等他反應過來,她撒出白色粉末,在他倒下前用輕功飛至他面前,讓他倒在自己的背上。
   「好重!」她趕緊運氣至腳下,穩住而不被倒下,再用輕功將他送到她的秘密基地。
   稍後—
   「哊∼」帶頭者看到溪邊空無一人時,便讓馬兒停下來。
   「這南軍動作還真快,將軍還要再追嗎?」
   童夜抬頭看了那茂盛的樹,心中狐疑了一下,難道…是她??可能嗎?罷了,如果真的是她就算了。
   「收隊!」
   「是!」
   等到童夜的軍隊走遠後,那茂盛的樹竟傳來『好險』二字。


   將場景轉到那秘密基地—
  「算你走運,本姑娘看在你有情有義才決定幫你。嘖嘖嘖!你以為你是戰神嗎!不會死嗎!瞧瞧你這傷口,我帶的東西不知道夠不夠,唉—虧大了我—」童星邊幫他卸下盔甲、脫掉衣褲邊碎碎唸。
   畢竟這傷口,還真不是普通的多呀。胸前的盔甲開了大洞,大小腿上的刀傷,背部遭到暗算的箭,手臂跟人較量的挫傷,被血液弄濕的頭髮跟鬍鬚。
   童星看到這些傷口,她無言以對了。我的天哪!我還真是撿到寶呀。
   「嗯,先聲明喔,我是為了要救才脫你的衣服喔。」雖然她這麼說,但卻有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描越黑的感覺。
  她把他放至較淺的石河上,利用流動的河水去沖洗身上的血液,再飛至樹上拿醫藥箱。之後再拿出手絹擦拭他臉上的血漬及河水沖洗不到的地方,眼睛盡量不瞄到別的地方,終於紅色的河水漸漸轉變為無色了。好了之後,再把他放置較平的石頭上來擦拭溼透的身體。
  沒想到他的身材這麼的棒呀,那堅挺又比她大的胸部,充滿線條又不凸的腹部,看似能扛起一切重物的壯碩手臂,還有……等等,我在幹嘛?現在應該是先救人才對,我可不是三姊那個花癡呀。
   她拍拍自己的臉頰收起花癡的眼神和快流下來的口水,專心替耶律隱處理傷口。
   「時間來不及了,就幫他隨便穿一穿,反正他的人馬上就到了。」
   她笨手笨腳的將耶律隱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後,就趕緊收拾東西回到秘密基地去。     等到藍諾、蔣平趕到時,這溪邊只剩下包紮好的耶律隱一人而已。
   「奇怪,這探子明明說有人在替王爺治療,這…這人呢?」
   藍諾四處張望都沒有人的跡象,心想人應該還沒走遠,於是乎……      「在下藍諾,在此言謝了。」他雙手握拳大聲言道。
   「在下汪東,也在此謝過。」他也學著藍諾一樣隔空喊話。
   就在此時耶律隱正好醒來。
   「王爺???」藍諾發現耶律隱醒來,趕緊扶他起來。
   「那女子呢?」該死,竟敢對我使用迷藥。
   女子!!!他們兩人互相對看。
   「王爺,當我們趕到時就只有您一人。」
   「只有我一個?」他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揉虐的衣服及處理好並纏上繃帶的傷口。
   「是的,看來那名女子在短短時間裡,將王爺的傷口處理好了。」
   「雖然不很想相信,但她的動作也太快了吧?」
   「我想,應該是位大夫。」
   「大夫?會來這戰場?這太誇張了吧!」汪東高分貝的聲音表示他驚訝這名女子的作為。
   驚訝歸驚訝,但兩人還是趕緊將耶律隱扶上馬後迅速離開。
   童星則是等到他們三人走遠後,開始整理秘密基地,意外地發現一樣東西。
「咦?這東西怎麼會在這裡?」她拿起一個手掌大小,恰似銅錢形狀的玉珮。顏色由白逐漸變綠,拿起來系橋還能透光,看上去晶瑩剔透,用紅繩簡單又慎重的綁著。
「這個應該是那男子的吧!要怎麼還給他呀?」她懊惱想著該用什麼方式還時,眼珠子正好轉到被血染紅的手絹。
「算了,反正我也沒辦法還他,乾脆就拿來當出診費好了。」她理所當然的樣子把玉珮直接繫在自己的腰間,孰不知那是人家重要的東西。
童星把東西整理完後,除了樹以外的物品全燒之殆盡便回客棧休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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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tarid 發表於 2019-11-8 12:46 AM

本帖最後由 atarid 於 2019-11-8 12:49 AM 編輯

第二章-用和親來維繫兩國的和平
東南西北這四個大國,自古以來就有不成文之規定。
其一,無論死亡人數多少,勝者須將屍體送回屬於他的營區或邊關,讓死者能回到親人的身邊。
其二,唯有至親至愛才可添兵救援正在戰爭的國家,否則只能旁觀不可插手,避免另一國坐享漁翁之利。
其三,其它兩國在三年內不得攻打剛戰爭完的國家。
這是千年以來都無人打破的規定。
因此傷勢較重的北軍由軍醫治療,較輕者先傷口包紮後便動身搬南軍的屍體到溪邊,再把自個兄弟的遺體搬回營區裡就地掩埋,待日後請他們的親人過來遷墳。
所有一切都安頓好之後,伙頭展現他們的廚藝,除了回程的軍食外全都拿來慶功。隔天一早整裝出發回城,所到之處無一不歡樂。
北皇自從接到捷報後就一直眉頭深鎖,此戰雖贏的驚險,但將士們傷的傷、死的死,若非那不成文的規定,恐怕現在會付出更大的代價也說不一定。
為此他終於決定要派位和親公主,與南國來場聯姻,看兩國關係能否再和平久一點,要不然每三年就一次戰爭的話,北國會斷送在他這一代呀……
童宅
一張化妝桌前,丫鬟盡心盡力的幫主子梳妝打扮,詭異的是桌上並未有任何一面鏡子,而坐在椅子上的人也任由他人替她打扮。
「小姐,好了。」
小草仔細看著童星的臉,生怕被人看出什麼端倪來。
「行了,妳的手藝妳還不放心呀。」
「注意點比較好。」
「隨妳。」
童星撫摸臉上的充滿大大小小的傷疤,此時此刻的她是位膽小、自卑的千金小姐。五歲那年的意外,讓她的臉遭到火吻,也奪走了生母的性命。臉部的傷雖然已經醫治好,但為避免意外再次發生,她始終都是以這副面容見人。
「小姐,夫人要您去大廳一趟。」
「可有說何事找我?」
「不知道,不過宮中來位公公,老爺正在接待他。」
「看來非去不可了,小草,將面紗給我。」
「是。」
某座墓碑前
“碰—”
一聲巨響,嚇得附近的動物全部跑走,等到毫無聲音時才探頭探腦的走回來。
「行了,哥,別氣了,手若受傷的話,娘會心疼的。」
“碰—碰—碰—碰—”
一想起昨日聖旨所頒發的內容,童夜又再度心有不甘的將這一切發洩在樹上,最終樹不堪一擊而斷成一半。
「哥,你這又是何苦,聖意難為你不是不知道,更何況用和親來保兩國和平,也不是件壞事。」
童夜看著心平氣和的她,心中那份怒氣也淡了一些。
「妳不擔心嗎?」
「我擔心呀,但我更擔心你。」
「我?」
童夜狐疑的看著她,遠嫁它方的人是她,要擔心的人也應該是她才對吧。
「難道你不覺得奇怪,全城皆知我臉上的傷,可我的畫像卻能送去南國,來宣旨的公公也覺得此舉並無不妥,這代表了什麼,別說你不知道。」
「代表了夏采薇早已打點好,要妳嫁過去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,我若嫁過去,她下一個目標會是你,你萬事要小心。」
「放心吧,你哥我會見機行事,不過我想起了一件事。」
「何事?」
「聽聞耶律隱剛開始時態度是打算抗旨,但在看到妳的畫像後,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,妳要不要說明一下。」
「我要說什麼?」
「說妳救了他,他打算以身相許,同意這門婚事。」
「怎麼可能!?」
「怎麼不可能,有句話叫一見鍾情呀。」
「不對呀,哥,你又沒見到我,怎知我救下他?」
「凡走過必留下痕跡,你收的匆忙,將一瓶藥罐遺留在溪邊。」
「嘿嘿嘿,我還以為你不會注意到。」
「若不是猜到是妳,否則妳以為我會這麼快收隊?」
「是是是,我就知道我哥最聰明了。但哥,我若沒救下他,你當真會殺他嗎?」
「怎麼,捨不得?」
「我哪有呀,他不是你最敬佩的人?」
「他是,但放在戰場上也是無用,況且我不殺他,自然會有人殺,拿取敵方主將首級,可立大功,此等機會,有誰會放過?」
「也是,那你猜他會不會……」
「會不會來見妳?童小星,還說你們沒什麼,他前腳才剛到,妳後腳就打聽他的消息呀。」
「我哪有呀,是他的東西在我這裡。」
「是嗎?」
「那當然!不說就算了!」
驕傲的女孩不等男人的回應,哼的一聲轉頭就走,留下男人一人收拾。
「小星,耶律隱不是普通的王爺,妳嫁過去,真的好嗎?」
回童夜的只有徐徐的微風,似乎是在告訴他不必擔心,一切自有安排。
客棧
幾個大男人面有難色地看著一名男子,只見那男子神情淡定的品茶,絲毫沒有被眼前的難題給難倒。
此人便是提前到來的耶律隱,他除了打探北皇真正的心思之外,便是尋找當年救下自己的小女孩。不過時隔多年早已人事已非,所以這方面他並不抱任何希望。
「主子,接下來?」
「我到北國,除了童夜知道之外,還有誰知道?」
「目前只有童將軍一人知道而已。」
青雲不知他家主子為何要把行蹤暴露給童夜知道,但主子的心思並不是他等人可隨意猜測。
「嗯,下去吧。」
「是。」
太陽西下,月娘靜靜地往上升,忙碌的一天就這麼過去,用睡眠來迎接嶄新的一天,可有人卻不這麼做。
「小姐,這樣不太好吧。」
小草為難地看著童星換上夜行裝,腦子飛快的想著是要說服她家主子上床睡覺,還是直接將主子打暈比較好,可自己的武功沒比她主子高呀。
「哪裡不好,我只是去看一下未婚夫而已。」
「……」
這句令小草無言了,去看未婚夫需要整身黑裝、戴面紗,外加帶武器的嗎?
「小姐……」
「行了,別擔心了,我只是去看一下,很快就回來了,乖!」
就這樣,小草眼睜睜的看著她家主子消失在夜色中,而自己很認命的顧家。
唉~誰叫她是丫鬟呢。
夜黑風高,正是辦事的好時機,童星潛入耶律隱所在的客棧,她並非直接去找他,而是在暗中觀察,只見他手下向他交代一些事情後,便起身離開客棧。
奇怪,他要去哪裡?
童星對耶律隱的動作感到好奇,而好奇是會殺死一隻貓,她壓根就沒想清楚很有可能是個陷阱,傻傻地跟了他一段路,在不知不覺中兩人到了郊外。
「明人不做暗事,這位俠士打算跟到何時?」
耶律隱停留在某個定點,冰冷的語氣無法得知他的情緒。敵在暗、他在明,但身在暗處者可不只對方而已,他用眼神暗示暗衛動手。
“噹啷—”
這聲音令在場所有的暗衛聽得膽戰心驚,他們可是在主子下達命令後便立即動手,對方竟能半路攔截他們所投出的暗器。
接下來就像是貓抓老鼠一樣,暗衛們皆被對方耍得團團轉,越是糾纏,暗衛們越是感到背瘠發涼,不管是來自對方的實力還是站在明處的耶律隱,皆讓他們冒出冷汗。
像是累了或是玩膩了,暗衛察覺對方有空隙可攻,便連同同夥一起將他逼到主子面前。而對方也順著他們的心思來到了耶律隱面前。待他站定後,暗衛們持著劍將他圍起來,絲毫不敢大意。
月娘慢慢探出頭來查看結果,微風悄悄揚起,也同時吹起了那神秘人的面貌,當那面紗緩緩掉落地時,暗衛持劍的手也緩緩降下,只因站在他們面前的可是未來的主母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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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tarid 發表於 2020-7-2 08:02 PM

本帖最後由 atarid 於 2020-7-2 08:03 PM 編輯

第三章 談判
       在耶律隱接受和親前,曾將畫像發給暗衛去尋找那日救下他的女子,旁人或許不明白他為何會接旨,可在場的暗衛們明白呀。
       刺客是未來的王妃兼主子的救命恩人,這該如何解決才好。當然,這個燙手問題呢,就交給自家主子去解決啦。
       只見耶律隱手一揮要他們全部退下,收到指令的暗衛軍鬆了一口氣,回到自個的崗位上,只留下耶律隱、童星二人。
       角落某處
       「老大,現在什麼情況?」
       「我怎知,你們可有傷到人?」
       「老大,你不是也看到了,我們壓根碰不到王妃。」
       「幸好沒傷到,要不然……」
       要不然後果不是自個能承擔得起的。
       空地
     耶律隱雖面無表情,但無人知曉此時此刻的他,內心有多激動。終於呀終於,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相認的好時機,也清楚對面的那位姑娘對自己很陌生,不過沒關係,來日方長。
       「童姑娘三更半夜跟著本王,難道是想確認本王的傷勢?」
       「不!我對我自己的醫術很有信心,我是來找你談判的。」
       「哦。」
       耶律隱玩味的看著她,畢竟從來沒有女人敢在他面前“談判”。
       「妳要談什麼?」
       「我要當名副其實的墨王妃!」
       「……」
       姑娘呀,你哪來的自信認為王爺會答應呀!
       童星話一出,令所有人傻眼,她的聲音不大,但在遼闊且寧靜的空地上顯得格外清晰。
       「倘若拒絕呢?」
       「拒絕呀,當然可以,但你會發現這是個錯誤決定,因為我要做的事情,沒人能阻擋我,即便是你也一樣。」
        高傲的表情、狂妄的語氣,令耶律隱想起一段往事。
      『我年紀小,怎麼了?礙著你啦?我告訴你,我要做的事,沒人能阻擋我,即便是那群大人也一樣。』

          以前那個小小的臉蛋,在耶律隱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,和眼前的姑娘相比,竟能找出幾個相同之處。
       原來真的是妳,ㄚ頭。
      耶律隱的激動雖只有在霎那間,卻被一直盯著他看的童星給捕捉到,她雖感到疑惑,但還是安靜的等待下文。

       「好,給你。」
      ㄚ頭,既然知道是妳,那麼這次我不會再放手了。

       「不後悔?」

       「我做事從無後悔二字。」

       「好!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
       「不過……」

       「你不是說你不做後悔之事嗎?」

      童星瞪大雙眼的看著耶律隱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,俊俏的面容在她眼前不斷的放大,耳邊響起低沉又有磁性的聲音。

      「妳的名副其實也包括在“床上”嗎?」

       「你!你流氓!」

      童星紅著臉推開他後轉身離開,看著落荒而逃的佳人,耶律隱心中開始對未來的夫妻生活感到很有興趣。

       夜晚就是如此神秘,總是令人愛不釋手。

      童星雖然接下聖旨,在事後的表現也是一般般,但還是有人不放心,怕她們兄妹二人會臨時逃脫,硬是找個理由塞幾個人在她身邊。

      她知道為了哥哥,她不能逃走,也不能有不悅的行為出現,但是知道是一回事,自身感受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      「太過分了!她們究竟把我們當什麼了呀!」

      小草氣呼呼地回到房中,心中雖然對那群人的作為很是生氣,但動作輕柔的將手中的食物放在桌上,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生氣來打翻飯菜,而導致主子餓肚子。

       「又被跟啦?」

      「對呀,奴婢只是去趟茅廁,她們也要跟,一個也就罷了,三個!小姐,她們居然派三個人來跟,也未免太誇張了吧!」

       「現在知道我的痛苦了吧。」

       「什麼?」

       「被人跟的痛苦呀。」

       「小姐,這怎能混為一談呀!」

      「好啦,開玩笑的,再忍一忍吧,等到出發時會好一點的。」

       「是!」

      小草無奈地幫童星布菜,再生氣主子也是要吃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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